24岁的他还是第一次,被绵绵不绝的吻过去后,幸福得有些承受不住
24岁的他还是第一次,被绵绵不绝的吻过去后,幸福得有些承受不住
1
经历过短暂的初恋后,段鹏离开大学校园,在青岛一家网络公司找到工作。

就职的前一天,在一家俱乐部休息室,段鹏注意到一位身材姣好的漂亮女孩斜倚在沙发里读一本画册,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凝脂般的脸上,安静而从容……
段鹏决定结识她,就径直走过去,说:“我叫段鹏,能请你到楼下喝点什么吗?”女孩合上书,扫他一眼,目光泰然自若。
潜意识里,段鹏本有恶作剧的心理,以为女孩必定警觉如兔般逃开,至少骂一声“讨厌”,却不料如此落落大方,倒让他有些吃惊。
落座后,女孩叫了茶,段鹏喝啤酒。段鹏问对方做什么工作,女孩淡淡地说,打工。
然后段鹏开始介绍自己:“你肯定猜不出我是干什么的。告诉你,我在国家情报部门工作,国外叫特工,没想到吧?”
看到女孩眼睛诧异张开,段鹏很为自己的小伎俩得意,又故作神秘地透露几个政府小秘密,有些是从网上下载而来,有些就是临时杜撰的,但无论如何,毕竟起作用了,两人扯东扯西,话投机了许多。
当段鹏确信女孩已经被征服时,说:“家在哪儿,我用摩托送你一程。”
女孩说不用了,然后优雅地起身,说声谢谢,转身而去。
段鹏有点小失落,觉得她真的有点特立独行。
突然想起竟忘了问姓名和电话,起初是抱着玩游戏的心态,但如此优秀的女孩错过了着实可惜,便急忙起身追出,却看见女孩径直走向车位,从手提包里拿出钥匙打开红色凌志,坐在车上,摘下小巧精致的墨镜,挂在车内的挡板上,转身,鱼儿一般滑入车流。
次日,段鹏到公司报到,由接待小姐领着去见上级。
进屋后,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可老板还是一惊后先笑了起来,开始还竭力控制。
后来干脆就伏在桌子上笑了半天,眼睛里闪出了泪光,对不安分的段鹏伸出手说:“很高兴见到你,特工先生。”段鹏慌忙握住她的手,脸有点烫。
难堪的经历倒缩短了磨合期,两人很快就和睦相处成朋友。这家公司非常大,总部在北京,刘丽是青岛分公司的负责人,负责管理40多名员工。
谈到美丽的刘丽,颇有传奇经验,她是学法律的,但却在IT界大显身手,3年后便在业界大放异彩,被公司以年薪48万聘请,并在青岛最贵的小区拥有一所大房子。
唯一让男人感到遗憾的是,她已经成家,丈夫也是一个相当有才干的人,搞学术研究的,有不少科研成果,就是不会挣钱,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地,平时很少回来。
两人结合可谓郎有才女有貌,郎有知识有金钱,婚后一直没有生育子女,所以28岁的刘丽依然年轻。
刘丽虽然比段鹏大不了几岁,阅历却丰富得多,接手的事情总能处理得恰到好处,40多人的公司在她一手操持下井然有序。
业绩不俗,薪水自然不菲,段鹏虽然职位较低,也能拿到3000余元的底薪。
对这位聪慧漂亮的女上司,段鹏心服口服,钦佩有加,对她的赞美总是发自内心。
由于独处空房,刘丽喜欢约请员工们到家里玩儿。第一次陪同事去刘丽家,段鹏眼都快晕了,数不过来有多少门。
刘丽总是很大气地请客,请酒店把菜送到家,大家喝酒聊天玩通宵,刘丽对段鹏特别照顾,开玩笑地喊他“喂!特工”或者“不肖的肖!”大家追问原因,一向开朗的段鹏反而沉默了。
原本活泼爱闹的性格变得沉默寡言。这一切都是为了刘丽。
无数次深夜难眠,段鹏起身独自吸烟,眼前都是刘丽娉婷的身姿和聪慧的眼睛。“恨不相逢未嫁时”,比刘丽小4岁的段鹏,开始为这位窈窕淑女魂不守舍了。
好在刘丽对这个英俊的大男孩下属很赏识,觉得他老实肯干,又不乏机智,是可造之材,所以格外关照。元旦节公司放假两天,大家都回家了,只有段鹏无处可去,刘丽对段鹏发出邀请:“喂,特工,到我那儿过节吧!”
对段鹏来说,单独被邀请是绝佳的机会。他把自己收拾得焕然一新,早早来到陈宅按响门铃。
出现在面前的女人脸上涂着厚厚的面膏,只留一双乌黑的眼睛在外面,倒把他吓了一跳。“这么早?花插瓶里,冰箱里有半成品,自己动手吧。”
说完,刘丽趿着鞋进了一扇门。段鹏呆了一下,这和他设想的单独见面的浪漫有些不符,刘丽甚至没看一眼举到胸前的玫瑰,这多多少少给了他以打击。
因为是顶头上司,无论地位、金钱、才智、阅历都比自己高,而且是婚嫁之身,段鹏再大胆也不敢放肆,便按嘱咐取了食品到厨房加工。
不一会儿,刘丽卸了妆,换一身乳白色休闲装,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走过来:“特工,我没叫菜,就俩人,自己做吧!”
望着刘丽前前后后地忙,段鹏想不到她做菜也这么娴熟,自己反而显得笨手笨脚,只好在一边打下手。
当系着围裙的刘丽喊着“来喽”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时,段鹏忽然感觉到了浓浓的家庭气氛:如果,如果他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他愿意舍弃世上一切富贵荣华。
两人世界虽不如大家在一起时喧闹热烈,却也颇具情调。
子夜,两人一起数着5、4、3、2、1迎接新年到来时,刘丽雀跃着跌到段鹏怀里,段鹏心里像有一团火,燃烧得就要爆裂,不顾一切地拥住刘丽,略一犹豫,向她的唇上吻下去。
刘丽挣扎了一下,发觉徒然无用后,干脆迎上来,愈来愈热烈,倒让段鹏有些眩晕了。
24岁的他还是第一次,激情而笨拙,被对方热情成熟绵绵不绝的吻接过去后,幸福得有些承受不住了。
元旦过后,刘丽一改常规,不再呼朋唤友地热闹,每天下班后,一个人驱车回家,时间不长,段鹏的摩托便到了。两人一起做饭、散步、看DVD玩电脑游戏,有时彻夜谈心,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她说她在婚姻中是被动的,丈夫很爱她,也很宠她,什么事儿都让着她。
她当时就是看中了丈夫的憨厚诚实,她不缺钱,也不爱钱,钱只会使男人变坏。
至今她丈夫手中也没有多少钱,他只花自己不多的工资,不抽烟不喝酒,那点儿钱还常能剩下给她买点礼物。
段鹏静静地听着,越听心越疼。
他曾对她提出婚姻的要求,但她说:“这样不是挺好吗?”段鹏知道刘丽不像自己那样爱得不能自拔,她很独立,谁也控制不了她,她坚持不许段鹏在家里过夜,无论多晚。
但段鹏依旧很幸福,与如此貌若天仙有气质有品位的女人耳厮鬓磨,哪个男人会不陶醉呢!
这样在幸福和心疼中又过了半年,一次必然的事件使段鹏决定结束这种生活。
那天快下班时,刘丽递给他一张纸条:“你别去,我丈夫回来了。”段鹏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
半年来和刘丽卿卿我我,俨然以男主人身份自居,直到今夜,段鹏满腹惆怅漫步海滩,海风平展展掠过海面吹到脸上,才忽然清醒过来。
原来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自己欺骗自己,他终究只是一个公司小职员,他的痴情浪漫与豪宅娇妻不过是海市蜃楼,随着刘丽丈夫的出现,立刻土崩瓦解。
如此,还有何意义?遥望市区万家灯火,一盏灯就是一个幸福的家庭,一个温馨的故事,这当然包括刘丽一家。
她在享受久别重逢的喜悦时,是否想着孤独无助的他?这是否就是段鹏最初的追求?面对黑沉沉的大海,段鹏陷入了沉思。
那一夜后,段鹏失踪了,没留片言只语。
同事中有人问起段鹏,刘丽不置可否。细心人发现,自段鹏走后,精明干练的刘丽仿佛有心事。陈宅依然空旷,却无人再受邀请。
离开青岛的段鹏辗转几个城市,换了至少4个工作,最后落脚家乡济南,在父母资助下开了一家自己的制版公司。
制版业和电脑界总是息息相关,他努力避免着,又不得不时时听人谈起那个响亮的名字。没有人知道,那个被大家崇拜得近乎神明的女人,是他永远的心痛。
此时网络泡沫经济开始涌现,制版业颇受牵连,举步维艰的段鹏在精神和事业双重压力下迎来他回家的第三个春节。
年初一,他接到了一个特殊的电话。
电话是袁可儿从广州打来的。袁可儿和段鹏是大学同学,一个长发飘飘的精致女孩,两人曾有过一段亲切的交往,毕业后各奔西东。“你还好吗?”
袁可儿用一种略显疲惫的声音说,“毕业后几年,如果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她,就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段鹏把店盘给别人,登上飞往广州的飞机。
俯瞰齐鲁大地,多年不曾流泪的段鹏忽然眼睛有些湿润。只有自己知道,这一去与其说寻觅归宿,不如说逃避,逃避生命中难以承受的情感载重。
袁可儿现在台商独资的一家化妆品公司任营销主管,一时难以提供合适职位,好在段鹏并未打算依靠可儿,几年的经历使他变得成熟稳健了,既然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离乡背井,就要背水一战,成就自己的事业。
他选择了餐饮业。
从石巷街的鲁味小吃店开始,段鹏走上了成功之路:2005年,他把小吃店变成了饺子馆;半年后,开了“一品香”饭庄,生意火爆;2006年秋在市中心开了一家茶艺馆……
事业上一帆风顺的段鹏年初用最豪华的形式迎娶了袁可儿。
江山美人俱得的段鹏可谓志得意满,踌躇满志,他喜欢请朋友们来家小聚,他的房子大得令初次登门的职员数不过来有多少门。
面对大家的赞美抑或奉承,段鹏却没多少兴奋的感觉,他总是想起遥远的青岛,海边那个同样大的房子。
5年过去了,亲爱的,你还好吗?
婚后的生活富足而平静,但并不快乐。
段鹏和可儿只是相互恪守着丈夫和妻子的责任,甚至从来广州第一面起,两人便默默认同了彼此的位置,这种关系使他毫无激情。
段鹏知道这种若即若离的状态令可儿十分苦恼,他不止一次发现夜里可儿拥被独坐,彻夜无眠,但段鹏只能装作没看见,他也曾竭力使自己忘记过去,挣扎过许多次,但他做不到。
这种状况一直延续到段鹏遭遇车祸。
可儿日夜守在段鹏的病床前,段鹏才发现此时离他最近的,不过是眼前这个自始至终都在无声地包容他的女人,他的妻子。
若失去了她,他才是真的一无所有,这些年来,原来是自己,一直在辜负着她的爱。段鹏开始谴责自己对可儿的轻慢,并且尽其所能地对可儿好一些。
生活的步子开始愉快起来,他们甚至开始考虑要一个孩子。
段鹏想这就是他曾经无数次渴求的幸福生活,唯一不同的是女主角不是梦中的那个人。但,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2006年夏,段鹏从北京办事回来,在机场候机时,一个3岁左右的女孩过来牵他的手,喊“特工叔叔”。
段鹏愣了,俯下身来,女孩笑容、神态似曾相识。目光随身后那双纤细精致的女足上移,那款款而立含泪带笑的,正是内心深处曾经为之魂牵梦萦的女人。
刘丽现已在北京总部任职,这次丈夫应邀去澳洲讲学,刘丽携女儿陪同前往。段鹏也第一次见到了刘丽的丈夫,高大挺拔,气宇轩昂,与姣美脱俗的刘丽在一起,正是珠联璧合。
他们才是最好的一对啊,段鹏想,如果不是当年毅然决然地逃离,今天,会是一种怎样的结局!
没有时间讲太多的话,段鹏目送刘丽一家登机。在回眸一瞥中,段鹏感觉到刘丽眼神中的关切。
段鹏所要的,就是这回眸一瞥啊。他知道,毕竟是巧遇,也许今生只此一次,也许再见时已白发苍苍,但只要留有彼此的关爱,便足够了。
2
做商场的售货员李娟刚下班,闺蜜孙娜就来找,担心地说:“我老公要带我的女儿来,我这个孩子不能带,你能不能帮我带一会儿?”李娟犹豫地说:“可以。
李娟与孙娜是老乡,高中毕业后,孙娜与同村年轻的张袁刚结婚,次年生下了圆圆。
遗憾的是,他刚出生5个月,就被诊断出患有复杂性先心病,必须在10岁前进行手术。
为了挣钱养活女儿,孙娜来到了一家玩具厂找了一份流水线工作。
在老家照顾女儿的丈夫张袁刚,在城里开了一家农机修理厂。
李娟比孙娜小半岁,高中毕业后,念了两年会计,然后嫁给了在县城水泥厂工作的罗清涧。两个家庭关系非常好,因为他们和孙娜夫妇来自同一个山村。
在三年的婚姻中,李娟没能为赵家生下一男一女,但罗清涧也没能强迫李娟。后来罗清涧跟着哥么去外地打工,夫妻俩就这样分开了。
而李娟和孙娜则一同来到中山,姐妹俩互相照应。2012年1月,孙娜的老板马千余来到车间检查生产,相貌清秀的孙娜让他大开眼界。
得知孙娜打工救女儿后,他主动提出让孙娜做自己的情人,每月再给她1万元。孙娜考虑了几天后同意了。
这事由孙娜向李娟说。李娟看着闺蜜救女儿的无奈与艰难,她最终选择了同情与理解,并帮她一起守住了这个秘密。
2013年2月,孙娜意外怀孕,正准备打胎,马千余却喜出望外。
本来,马千余娶妻已有12年,未生育。
就在此时,孙娜怀上了一个孩子,马千余说:“你给我一个孩子,我再给50万元,孩子出生后你不用管,我想办法把孩子带回来。”
五十万的数字,让孙娜心花怒放,她太需要钱了。可以说是在孙娜怀孕6个月,马千余还在想着怎么设计一个巧妙的私生子进门的时候,马千余的妻子竟然也有怀孕反应!
2012年12月2日,孙娜顺生下儿子马千余,取名刘琦。
刘琦进不去,马千余劝孙娜:“你先把孩子带走,以后再作打算,我当然不会不要。
2014年7月,孙娜的丈夫张袁刚突然接到电话,称维修生意越来越难做了,他想带女儿到中山一家三口一起生活。
孙娜慌了,丈夫一来,她分身无术,孩子没人带,马千余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情绪激动时,孙娜想起了闺蜜李娟。
于是李娟成了刘琦的“妈妈”。对着张袁刚,孙娜和李娟一起唱起了双簧,说孩子是李娟在公园里捡来的。
婚后李娟一直未能生育,先养育子女,等到适当时机再告诉丈夫。
这时刘琦才6个月大,根本不能离开人,李娟辞职专门带他去,马千余再给李娟一个月7000元的工资。
同时,马千余也是履行承诺的给了孙娜50万元。
鉴于家那边的医院医疗技术的发展,张袁刚夫妇决定回到家为女儿做手术。
关于钱的问题,孙娜撒谎说,他有一个亲戚,是一家公司当经理,这笔钱是从表哥那里借的。在这方面,张袁刚也没有多想。
不久,女儿就完成了手术,结果很好。
一直觉得长期在外打工,欠女儿的债,孙娜决定留在湖南陪伴女儿,不打算再回广东。
孙娜相信马千余不会亏待自己,何况孩子已经托付给了李娟,她很放心。
因为怕自己在外有孩子的事情暴露,马千余只能偶尔去李娟那儿看看儿子,孩子的抚养费和李娟的工资,他从来不拖欠。
由于照顾孩子,2014年年底李娟没有回老家过年。
第二年正月,罗清涧在县城遇见张袁刚,得知李娟要“领养”这个孩子。想到妻子春节都不回家,也从来没有跟他提起捡孩子的事,罗清涧顿时有了一种受骗的感觉。
他马上让妻子火速回家。李娟抱着孩子一进门,面对着询问,决定不能出卖好闺蜜。
他对丈夫辩解说:“这孩子是我从外面捡来的,不信,你现在打电话问孙娜吧。”
毫无疑问,孙娜一再证明孩子的确是李娟捡到的,只是当时孩子太小,怕罗清涧不同意而没明说。尽管有人证,但罗清涧还是觉得事情不对。
莫名了个孩子,而且是这家的当家的在外地打工时捡到的,左邻右舍都争论不休。正视着邻里猜疑的目光,这个原本幸福和谐的家庭,硝烟弥漫。
有一天晚上,罗清涧偷听到几个女人对他指手画脚,回到家里,他拉着妻子的胳膊说:“这孩子是不是你捡来的?”
这些天来,李娟火冒三丈,怨声载道:“你这样不信任我,那就离婚吧!”两人冲动之下,真的离婚了。
离异的李娟带着刘琦来到常德市,在市经济开发区的一家新能源材料厂找到一份工作。钱不是问题,因为马千余能及时供应。
她租了一个卧室,白天工作,花钱把孩子交给一个老妇人照管,晚上再回来。
在与刘琦相依为命的生活中,李娟的心境悄然改变,她那份原始的母爱一天天变得强烈起来,她自己就对刘琦产生了舍不得的母子情。
有一天,牙牙学语的乳乳气呼呼地叫了李娟一声妈妈,竟让她泪流满面,幸福无比,感觉自己所有的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下意识里,她再一次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和亮亮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不可分割的感情纽带,无论多么强大的力量,也无法将亮亮从自己身边夺走。
由于害怕露马脚,孙娜一年之内难得和儿子见面几次,每次都是来来往往,对孩子总是以姑姑相称。
由于金融危机的影响,马千余的玩具公司在2015年倒闭。
自从那一年四月,他就不再给亮亮生活费了。
李娟几次打电话都打不通,只好一个人承担起抚养孩子的责任。
虽然生活艰难,但她还是感到很幸福,希望通过法律程序正式领养亮亮,这一愿望在她心中也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