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白银连环杀人恶魔潜藏28年,女子惨遭虐杀冷血供述震惊刑警
回顾:白银连环杀人恶魔潜藏28年,女子惨遭虐杀冷血供述震惊刑警
本文系真实案件改写,所用人名皆为化名,资料来源:甘肃日报《白银连环杀人案》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案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1988年的白银市,永丰街依旧是那个再平常不过的小巷。
巷子里弥漫着晚饭的香气,邻居们拎着菜篮子,站在路边聊着家长里短。
“老张家今天买的鱼可真新鲜!”
“咱厂今天开会说了啥?”这种琐碎又充满烟火气的对话是这条街最常见的画面。
23岁的白兰,住在巷尾的一间老房子里。
这是她和哥哥白冶从父母手里继承下来的家。
房子虽然旧,但白兰收拾得干净整洁,桌上的花瓶里总有几枝康乃馨,这让邻居张婶儿每次路过都忍不住夸上一句:“白兰这姑娘,真是讲究。”
可最近,白兰有些反常。
她总是刻意绕开邻居的目光,下班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站在门口和张婶儿闲聊,进了家门就立刻反锁。
一次,张婶儿忍不住问她:“你最近咋了,看着不太高兴啊?”白兰笑了笑:“没啥事,就是工作忙,累了。”
事实上,白兰心里藏着没说出口的恐惧。最近她总觉得有人在跟着她。
下班的时候,远远地能听见背后的脚步声,可回头却什么都没有。她试着走快一点,脚步声也变快;她停下,声音也没了。
几次下来,白兰不敢再走夜路,每次匆匆忙忙赶回家。
这天晚上,白兰加完班回家后,做了点饭,一个人坐在桌边翻账本,整理厂里的报表。
她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已经快九点了,疲惫不堪的她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去睡觉。可就在她拉上窗帘的时候,突然觉得窗外有一道目光正在盯着她。
她猛地把窗帘一拽关死,心跳得像擂鼓一样,直到安静下来才缓缓坐回桌前。
那一夜,永丰街的平静被彻底打破。
“白兰,我回来了!”白冶提着一袋苹果走进家门。他刚刚下班,想着顺路给妹妹买点水果,没想到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一片漆黑,他伸手摸到墙上的电灯开关,按下的一瞬间,他的脑袋嗡地一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白兰躺在客厅地板上,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脖子上的刀痕深可见骨,鲜血从她身下蔓延开来,几乎染红了整个地板。
她的身体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刀伤,足足有26道,每一道都像是凶手的发泄。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墙上那枚血手印,模糊却刺目,仿佛是凶手在向所有人挑衅。
“白兰!”白冶的声音嘶哑又颤抖,苹果袋子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隔壁的张婶儿听到喊声跑了过来,探头一看,直接尖叫着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杀人了!天啊,杀人了!”
警察在二十分钟后赶到,警笛声划破了巷子的宁静。
警戒线拉起,街坊邻居围成了一圈,议论纷纷:“谁会这么狠心啊!”“白兰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遇上这种事了?”
刑侦队长张海低着头仔细查看现场。法医汇报道:“受害人死亡时间大约是晚上七点,死亡原因是颈部的大量失血。
多处刀伤显示凶手情绪极度不稳定,属于典型的发泄性杀人。”
张海看着墙上的血手印,脸色冷峻:“他留下这个手印,是在挑衅我们。”
现场没有明显的入室痕迹,门锁完好,窗户也没有被撬动的迹象。法医断定,凶手可能是熟人,或者白兰自己开了门让他进来。
第二天一早,张海召集队员展开大规模排查。白兰的邻居、同事、甚至远房亲戚,全都接受了询问。
“她是个特别好的人,从来不跟人红脸,咋会招来这么大的祸事?”张婶儿抹着眼泪说道。
白兰的同事小李则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白兰前几天跟我说,她总感觉下班的时候有人盯着她,还说好几次听见背后有脚步声。”
“她有没有说那人长什么样?”张海问。
“她说看不清,但能感觉到特别吓人。”小李低着头,脸色发白,“她让我别跟别人说,怕自己是多心了。”
这条线索让张海心头一紧:“很可能是预谋作案。他可能跟踪了她一段时间,伺机下手。”
刑警们调取了案发前一周白兰上下班途中的监控录像,可由于年代久远,监控模糊不清,无法捕捉到有价值的信息。
“这人不像是普通人。”张海站在案卷堆里低声道,“他很冷静,但又很疯狂。他留下手印,是在宣告什么?”
案件很快传遍了整个白银市。年轻女性不敢独自出门,连日常买菜都要结伴而行。小巷里,家家户户的门窗关得严严实实,恐惧像阴影一样笼罩着每个人。
然而,尽管警方进行了地毯式排查,案件依旧没有突破。
两年后,1990年,白银市再次发生一起类似案件。一名年轻女子被发现死在出租屋内,死状几乎与白兰如出一辙:多处刀伤,墙上又出现了血手印。
张海咬牙切齿:“是同一个人,他根本没停手!”
两起案件被并案处理,但凶手就像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间转眼到了2016年,刑侦技术的进步为案件带来了曙光。
警方通过Y染色体家族排查技术,锁定了一个高姓家族。
经过层层筛查,最终目标落在了白银工业学校附近的一名小卖部老板高承勇身上。
2016年8月26日,白银市小卖部的铁门被几名警察推开,高承勇抬头看了一眼,平静地放下手中的苹果刀:“你们终于来了。”
他的从容和镇定让在场的警察心头一紧。
他们已经审阅了无数关于白银连环杀人案的卷宗,分析了他在28年间制造的一个个惨案。
“为什么不反抗?”张队长冷冷地问了一句。
高承勇淡淡一笑:“反抗?我早知道这一天会来,躲不了。”
当晚,高承勇被带回审讯室。
起初,他对自己的罪行闭口不谈,直到警方拿出了DNA比对的结果,还有那些在案发现场提取的血手印和脚印——每一项证据都指向他。

他终于开口,供认了所有罪行。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震惊了审讯室的所有人,包括久经沙场的老刑警。
张队长一手压在桌面上,目光锐利地盯着高承勇:“高承勇,你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吧?”
高承勇抬起头,嘴角微微一扬,冷笑了一声:“知道啊,28年了,你们终于找到我了。挺不容易的吧?”
这句话让张队长瞬间血压飙升,他死死咬着牙,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这个人,杀了那么多人,害了那么多家庭,现在竟然还能这样云淡风轻地开口。
“白兰,是你杀的吧?”张队长直接切入正题。
“是我。”高承勇回答得毫不犹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她是第一个。”
“为什么要杀她?她招你惹你了?”张队长的语气已经开始发冷。
高承勇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似乎在回忆,过了两秒,他睁开眼睛,淡淡说道:“没有啊,她什么都没做。我选她,是因为她很好下手。一个人,毫无防备,开门让我进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挺信任的。可惜,信错了人。”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空气似乎凝固了。张队长沉默了几秒,问道:“那其他人呢?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杀人?难道你对这些无辜的女孩就没有一点同情?”
高承勇嘴角又是一抹冷笑,他缓缓说道:“无辜?她们是无辜的,没错。可这有什么关系?我从没觉得自己需要对谁负责。她们只是碰巧成了目标,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张队长的声音变得低沉,他攥紧了拳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有没有后悔过?哪怕一刻?”
高承勇抬起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了张队长一眼:“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杀了她们,我更舒服了,心里不再压抑了。对我来说,只有痛快和满足,没有后悔。”
张队长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猛地站了起来:“你这是在残害人命!你到底是人还是畜生?!”
高承勇却完全没有被吓到,他慢悠悠地说:“队长,别生气。我知道你恨我,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告诉你吧——杀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甚至,比你们抓我还简单。”
在接下来的审讯中,高承勇交代了自己犯下的所有罪行,从1988年的白兰案开始,到2002年的最后一名受害者。他记得每一个细节,甚至比警方掌握的还要清楚。
“白兰是第一个。我只是想试试,看看杀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说,“她开门让我进去了,我掏出刀,她愣住了,开始后退。我告诉她,别叫,不然更难受。可她哭了,求我放过她。那一瞬间,我觉得她很无助,很有意思。”
张队长一拳攥得咯吱响:“所以你就杀了她?还对她……”
“对,我就是想看她从希望到绝望的样子。”高承勇点了点头,语气平静,“26刀,我一刀一刀地割,直到她不动为止。”

“那血手印呢?”另一名警察问,“你为什么留下那东西?”
“哦,那个啊。”高承勇轻笑了一声,“那是我故意的。我想给你们留点线索,看看你们能不能找到我。结果呢?28年,挺久的。”
随着审讯的进行,高承勇不仅承认了警方掌握的11起案件,还突然抛出了一句话:“其实,还有一些人,你们没查到。”
这句话让整个审讯室瞬间安静下来。张队长愣了半秒,猛地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还有谁?”
高承勇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你们以为这些年只有这11个?不止的,有些人你们永远都找不到。”
“你到底杀了多少人!”张队长咆哮着,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高承勇耸了耸肩,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我也记不清了。反正,肯定比你们知道的多。”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从脚底涌上一股彻骨的寒意。这个人到底冷血到什么程度?居然连杀了多少人都记不清了?
这场审讯震惊了整个专案组。随着高承勇的供述,他犯下的11起案件被一一还原,每一个细节都让人不寒而栗。最令人震撼的是他的冷静,他从头到尾没有表现出一丝悔意,反而将这些案件当成自己的“作品”来炫耀。
2018年3月30日,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高承勇案公开审理。高承勇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法庭宣判时,受害者家属痛哭失声,有人冲到法警面前大喊:“你这个畜生,去死吧!”
2019年1月3日,高承勇被依法执行死刑。这场长达28年的追捕,终于落下帷幕。
白兰的哥哥白冶站在妹妹的墓前,手里捧着一束白菊花。他久久没有开口,最后轻轻地说道:“白兰,那个畜生终于死了。你可以安心了。”
尽管案件落幕,正义得以伸张,但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那些曾经被恐惧笼罩的岁月,注定成了这座城市永远抹不去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