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在理发店当徒弟,给昏迷阿姨剪头救命,是我失散30年的姐姐
87年在理发店当徒弟,给昏迷阿姨剪头救命,是我失散30年的姐姐
■作者:老刘讲故事 ■素材:赵德明
(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1987年7月的一个傍晚,我正蹲在理发店门口抽着从师父那顺来的半截烟,盯着街对面那家永和园的馒头铺发呆。
那时我才二十岁出头,在县城老街的吉祥理发店当学徒,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一顿能吃上肉都是奢望。
“德明,又偷我烟抽?”师父老王从店里探出头来,笑骂着点了点我手里的烟头。
我赶紧站起来,把烟头在鞋底摁灭,嘿嘿直乐:“师父,这不是跟您学手艺嘛,抽烟也得跟您学着点。”
“你小子,就会贫嘴。”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赶紧进来擦擦地,马上该关门了。”
这时,一阵轰隆隆的雷声从远处传来。我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压得老低,看样子是要下暴雨了。
“这鬼天气,说变就变。”我嘟囔着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店里的头发。
就在我准备把卷帘门拉下来的时候,一个穿着高档旗袍的女人匆匆跑了进来。
这位女客人我有印象,最近一个月常来店里,每次都是找我理发,给的小费特别大方。
“小伙子,帮我整理一下头发。”她喘着气说,“外面要下大雨了,我得赶紧弄完回家。”
我看了看表,已经快七点了,但还是笑着说:“没问题,您先坐,我这就给您弄。”
老王看了看外面阴沉的天,对我说:“德明,你来收尾,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点事。”说完,他拿起外套就走了。
我给女人围上围布,拿起喷壶开始喷水。说来也怪,每次给她理发的时候,我总觉得她特别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小伙子,你手艺不错。”她看着镜子里的我说,“跟你师父学了多久了?”
“快两年了。”我一边梳理她的头发一边说,“您这头发真好,又黑又亮的。”
她笑了笑,正要说什么,突然身子一歪,整个人往边上倒去。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喂,您怎么了?”我慌忙叫她,但她已经昏了过去,嘴角还冒着白沫。
这可把我吓坏了,赶紧把她扶到椅子上坐好。她的头一直往后仰,我看她呼吸困难,赶紧用剪刀把她后脑勺的头发剪开一些,好让她能喘过气来。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她后脑勺上的一个胎记,是个小小的月牙形。
这个胎记让我如遭雷击,浑身发抖。因为在我模糊的记忆里,我那失散多年的姐姐赵雅琴,后脑勺上就有这么一个月牙形的胎记。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哗啦啦地打在卷帘门上。我的心跳得厉害,手都有些发抖。连忙翻看她放在理发台上的手提包,想找些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在包的夹层里,我摸到一个泛黄的信封,里面装着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是一家四口人,爸爸妈妈和两个小孩。
我一眼就认出来,左边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就是我姐姐,而旁边那个圆头圆脑的小男孩,就是三岁的我。
“姐。姐姐。”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三十年前那个大雨天的情景,突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年我才三岁,姐姐八岁。我们全家去赶集,回来的路上遇到山洪暴发。
爸妈为了救我们,让姐姐抱着我先跑。可是在混乱中,我和姐姐还是走散了。
后来我被一个老太太救了,收养了我。等我懂事的时候,养母告诉我身世,可是找了很多年,都没找到亲人的下落。养父母去世后,我就独自一人来到县城,跟着老王学理发。
“唔。”椅子上的女人发出一声呻吟,慢慢睁开了眼睛。
“您醒了?”我赶紧递上一杯水,声音都在发颤,“您。您后脑勺上的胎记。”
她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突然瞪大眼睛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我有胎记?”
我颤抖着把那张全家福递给她:“姐姐,我是德明啊,是你弟弟赵德明!”
她接过照片,呆呆地看了好久,眼泪突然夺眶而出:“德明。真的是你吗?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我们姐弟抱在一起痛哭。那一刻,三十年的分离之苦,在这间小小的理发店里化作泪水。
门外的雨还在下,店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姐姐拉着我的手,哽咽着说起这些年的经历。原来她在走散后,被一个做生意的老板收养了。
养父母对她很好,供她读书,现在日子过得还不错。
“这一个月,我天天来店里,就觉得你眼熟。”姐姐擦着眼泪说,“可又不敢认,怕认错了。”
正说着,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看到姐姐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雅琴,你怎么在这种地方?”那男人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这是谁?”
“峰哥,他。他是我弟弟。”姐姐站起来,有些慌乱地说,“我们分开三十年,今天才找到。”
“弟弟?”那男人冷笑一声,“你一个千金小姐,跟个理发店的学徒能是什么亲戚?别开玩笑了!”
“峰哥,我说的是真的!”姐姐急得掏出那张全家福,“你看,这就是我们小时候的照片。”
“照片?呵呵,现在照片都能作假。”姐夫张峰一把夺过照片,扔在地上,“雅琴,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张家的少奶奶,怎么能认个理发店的穷小子当弟弟?”
我弯腰捡起照片,心里一阵绞痛。是啊,现在的姐姐住在大别墅里,开着豪车,跟我这个理发店学徒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是。”姐姐还想说什么,张峰打断了她。
“别可是了!你要是敢认他当弟弟,以后就别进张家的门!”说完,他拽着姐姐就要走。
“姐,你别为难。”我强忍着泪水说,“我过得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我。”
姐姐被张峰拉着往外走,泪水不停地往下掉。走到门口,她突然挣脱了张峰的手,跑回来抱住我:“德明,这些年苦了你了。”
“”张峰一把拽过姐姐,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住手!”我冲上去想拦,却被张峰一脚踹倒在地。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我的事?”张峰指着我的鼻子骂,“告诉你,从今天起,别想再见到雅琴!”
街坊邻居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永和园的老板娘王婶子站出来说:“张老板,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姐弟相认天经地义啊!”
“就是,人家好不容易找到亲人,你凭什么拆散人家?”卖烧饼的李大爷也帮腔。
张峰环视四周,冷笑道:“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们管!”说完,拽着姐姐上了停在店门口的奔驰车。
“德明,你等着我。”姐姐的话还没说完,车门就被关上了。
我看着黑色轿车消失在雨幕中,瘫坐在地上。王婶子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德明啊,你。”
我摆摆手,站起来,默默地收拾起地上散落的东西。生活还得继续,无论遇到什么事。
晚上,我躺在店后间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姐姐现在过得怎么样?那个张峰会不会又打她?想到这里,我心里堵得慌。
第二天一早,我刚开门,就看见姐姐顶着一张青肿的脸站在门口。
“姐!你。”我心疼得不行。
“德明,我搬出来住了。”姐姐说,“我不能让你白白吃这个苦。”
“不行!”我连忙拦住姐姐,“你现在过得好好的,不能因为我毁了自己的生活。”
“什么叫过得好?”姐姐抹着眼泪说,“这些年,我表面风光,可整天活在张峰的控制下。他要我穿什么就穿什么,见谁不见谁都得听他的。连生孩子都不行,他嫌我年纪大了,怕影响他家的声誉。”
我听得心里一阵阵发疼。原来姐姐这些年过得一点都不快活。
“可是,你就这么搬出来,张峰会善罢甘休吗?”
“我不管了!”姐姐咬着嘴唇说,“这些年我赚的钱都存着,足够我们生活。德明,咱们开个理发店,你当老板,我给你当会计,怎么样?”
我正要说话,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张峰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坏人,我就知道你会来这!”他指着姐姐的鼻子骂,“你要是敢跟这小子走,我就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张峰,你别太过分!”我挡在姐姐前面,“这是我姐姐,你凭什么这么对她?”
“就凭她是我花钱买回来的!”张峰狞笑着说,“你知道当年你姐姐是怎么进我们张家的吗?她那个养父欠了我家一百万,拿她来抵债!”
这话像晴天霹雳一样打在我们头上。姐姐脸色惨白,扶着墙才没摔倒。
“所以,她就是我的私有财产!”张峰得意地说,“你们谁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街坊邻居们听不下去了:“张老板,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把人当财产?”
“就是,太不像话了!”
张峰看着围观的人群,脸色更难看了:“都给我闭嘴!这是我的家事!来人,把她给我带回去!”
两个打手模样的人上前要抓姐姐。我死死护着她,可还是被人推到在地。
就在这时,姐姐突然站了出来:“张峰,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这些年存的钱,足够还清那一百万了!”
张峰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以为有钱就行了?我告诉你,除非你能拿出一千万,否则休想离开张家!”
“你。”姐姐气得发抖。
“怎么?拿不出来吧?”张峰得意地说,“那就乖乖跟我回去!”
我看着姐姐绝望的眼神,心里一横:“张峰,你要钱是吧?给我三个月时间,我帮姐姐还清这笔钱!”
“就你?”张峰上下打量着我,突然大笑起来,“就你一个理发店的学徒,一辈子也赚不到一千万!”
“德明,你别说了。”姐姐拉着我的手,眼泪直流。
“不,姐,我一定能做到!”我咬着牙说。这时,店外又传来一阵骚动。
“张峰,你还要不要脸!”王婶子带着一帮街坊冲了进来,“你把雅琴当成什么了?商品吗?”
李大爷也挥舞着拐杖:“就是,这么多年了,人家姐弟好不容易相认,你凭什么拆散人家?”
“都给我闭嘴!”张峰怒吼着,“谁敢管我的闲事,我让他开不了店!”
“你敢!”卖布的刘婶指着张峰的鼻子,“我们老街的街坊邻居都是一家人,你要是敢动手,看我们不跟你拼了!”
眼看着情况要失控,张峰恶狠狠地说:“行,我给你三个月时间。要是拿不出一千万,你姐姐就得回张家,而且永远不准见你!”说完,扬长而去。
姐姐瘫坐在椅子上,哭得不能自已:“德明,都怪我,给你添麻烦了。”
我蹲下来,握着姐姐的手:“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王婶子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德明啊,街坊邻居们都支持你。我们虽然帮不了大忙,但是。”
“是啊,”李大爷说,“我们老街这些老街坊,就不信治不了他张峰!”
看着街坊们义愤填膺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可是,一千万从哪里来呢?我看着手里那张泛黄的全家福,突然有了主意。
“姐,你先住在王婶子家,我出去几天。”
“你要去哪?”姐姐担心地问。
“放心,我有办法。”我笑着说,“这些年,我虽然穷,但也不是什么都没学到。”
其实,在给客人理发的这两年,我不光学会了手艺,还结识了不少客人。有个经常来理发的老板,一直想让我去他的高档美发店上班。
我收拾好东西,临走前对姐姐说:“姐,你放心在这等我。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从张峰手里救出来!”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不是有钱就能摆平的;有些人,不是有权就能欺负的;有些亲情,不是三十年就能冲淡的。
三个月里,我跑遍了整个省城。白天在高档美发店当设计师,晚上去夜市摆摊。那个老板人不错,知道我的情况后,还介绍了不少有钱的客人给我。
每天累得像条狗一样,但只要想到姐姐,我就有使不完的劲儿。
姐姐偷偷托人给我送来一些钱,都被我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这是我和张峰之间的较量,我不能让姐姐再受他的气。
省城的生活节奏快,客人们也更舍得花钱。一个月下来,我就攒了二十多万。但是离一千万,还差得远呢。
这天晚上,我正在夜市摆摊,突然来了一群小混混。
“听说你是张峰的小舅子?”为首的黄毛冷笑着说,“张爷让我们好好‘照顾’你!”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后面打倒在地。拳头雨点般地落在身上,我蜷缩着,用手护住头。
“德明!”几个熟悉的街坊冲了过来,“你们干什么?想打架是不是?”
黄毛看着来了这么多人,恶狠狠地说:“算你走运!”说完,带着人跑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流着血。街坊们要送我去医院,被我拦住了:“没事,都是皮外伤。”
可第二天,我刚走进美发店,就被老板叫到办公室:“德明啊,你先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吧。”
“为什么?”我心里一惊。
“有人给我打电话了,说要是再用你,就砸了我的店。”老板叹了口气,“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
我明白了,这是张峰在搞鬼。他不光要打击我,还要断了我的财路。
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浑身疼得要命。手机响了,是姐姐。
“德明,你别硬撑了,回来吧。”姐姐哭着说,“我跟张峰回去就是了。”
“不行!”我咬着牙说,“姐,你等我。他越是这样,我越不能认输!”
挂了电话,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起了毛边的全家福。爸,妈,你们在天上保佑我和姐姐吧。
第二天,我带着满身伤痕去找了另一家美发店。老板看我的手艺不错,当场就要用我。可等他知道我的名字后,脸色立刻变了。
“对不起,我这儿不缺人。”
我明白了,张峰已经把我的名字告诉了所有的美发店。这个县城,怕是没有哪家店敢用我了。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王婶子给我打来电话:“德明,不好了!你姐姐。你姐姐吃药自杀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立马打车往回赶。等我冲进医院的时候,姐姐正躺在病床上打点滴,脸色苍白得吓人。
“都怪我。”王婶子抹着眼泪说,“昨天张峰带人来闹,说要是你凑不够钱,就要把你抓起来。你姐姐一听急了,偷偷吃了一把安眠药。”
我握着姐姐冰凉的手,心如刀绞。她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宁愿选择自杀也不愿看着我受苦。
“德明。”姐姐虚弱地睁开眼睛,“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姐,你别说了。”我强忍着泪水,“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张峰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害的!”他指着病床上的姐姐,“要是再不识相,后果自负!”
我猛地站起来,拽住他的衣领:“张峰,你是不是人?我姐都这样了,你还在威胁!”
“呵呵,”张峰整了整衣领,“那就看你能不能在剩下的一个月里凑够一千万了。要是凑不够,你姐姐的命就是你害的!”
看着张峰得意洋洋地走出病房,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他根本就不是要钱,他是在折磨我们姐弟俩。
“德明,你别管我了。”姐姐虚弱地说,“我跟他回去就是。”
“不!”我咬着牙说,“姐,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走出医院,我浑浑噩噩地在街上游荡。天已经黑了,路边的店铺陆续亮起了灯。
“小伙子,来理个发不?”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抬头一看,是以前经常来吉祥理发店的老顾客,外号叫“老马”。
“老马叔!”我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他。
“我听说了你的事。”老马拍拍我的肩膀,“进来坐,咱们聊聊。”
原来老马在这边开了家小商店。他给我倒了杯茶,说:“德明,你是个好孩子。这样,我借你二十万。”
“不用了,老马叔。”我摇摇头,“就算借遍所有认识的人,也凑不够一千万。”
“傻小子,”老马笑了,“谁说要你凑一千万了?”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张峰为什么不让你姐生孩子吗?”老马点了根烟,慢悠悠地说,“他家那些破事,我都知道。”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老马叔,您快说说!”
“他爸当年在我店里喝多了,说漏了嘴。”老马吐出一口烟圈,“张家就张峰一个儿子,可他从小就有问题,生不了孩子。他爸怕绝后,就花重金在你姐姐养父那儿把她买来,想抱养外孙。”
“这。”我瞪大了眼睛。
“可你姐进门后,死活不同意生孩子。”老马继续说,“张峰就怕她东窗事发,一直把她关在家里。现在让你拿一千万,根本就是想整死你!”
我握紧了拳头:“那他们家那些违法的事。”
“都在这儿了。”老马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信封,“这些年,我一直在搜集证据。本想着找个机会举报他们,可一直没遇到合适的时机。”
我接过信封,手都在发抖。里面有张峰家买卖人口、偷税漏税的证据,还有他们威胁欺压街坊的照片。
“老马叔。”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去吧,”老马拍拍我的肩膀,“不用谢我。就冲你这些年在理发店对我们这些老街坊的照顾,我也得帮你这一回。”
我拿着信封直奔医院。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张峰的怒吼:你要是敢跟那小子走,我就让他死在街头!”
我推开门,冷冷地看着张峰:“你最好祈祷我姐没事,要不然,这些东西可就要公之于众了。”
张峰看到我手里的信封,脸色突然变了:“你。你从哪弄来的?”
“这重要吗?”我把信封往他脸上一甩,“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放我姐走,要么这些东西明天就出现在网上!”
张峰颤抖着手翻看信封里的材料,冷汗直冒:“你。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和我姐离婚,净身出户。”我一字一顿地说,“否则,后果自负!”
就这样,张峰终于服软了。不到一周,他就跟姐姐办了离婚手续,还给了一笔赔偿金。
姐姐出院后,我们在老街盘下了一间店面,开了家属于自己的理发店。街坊们都说,这是他们见过最热闹的开业典礼。
“德明,”收拾店面的时候,姐姐抱着我哭了,“这辈子,我就跟着你了。”
我也红了眼眶:“姐,咱们再也不分开了。”
现在,我和姐姐的理发店生意红火着呢。街坊们都说,我们姐弟俩是老街最励志的传说。
可我总觉得,最励志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些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的街坊们。
在那些难熬的日子里,是他们的支持,让我们姐弟俩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大家常问我,当初为什么不直接举报张峰?
其实我也想过,但那样的话,不仅会连累街坊们,还会让姐姐更痛苦。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力量。
如今,每当我看着墙上那张泛黄的全家福,就会想起那个暴雨的夜晚。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