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爱生活

​广济反击战:蒋介石国难思良将,开始想念李德邻了!

点击: 来源:好爱生活
摘要:广济反击战:蒋介石国难思良将,开始想念李德邻了! 广济位于湖北省东部,与皖赣两省交界。东连黄梅、宿松、太湖,西可达黄冈、武汉。长江过其南境,拥有深水良港武穴港,这种

广济反击战:蒋介石国难思良将,开始想念李德邻了!

广济位于湖北省东部,与皖赣两省交界。东连黄梅、宿松、太湖,西可达黄冈、武汉。长江过其南境,拥有深水良港武穴港,这种地理条件使得当地文化发达。早在1875年,盛宣怀就在此地办煤矿,比慈禧太后批准的中国官办第一矿开滦煤矿还要早。而武穴港自古就是商贾聚集之地,曾被孙中山列入《建国方略》中的开发计划。港西田家镇江窄水急,是长江中游的重要锁钥。日军进窥广济之意图为攻取田家镇要塞,扼长江要进而从广济水陆齐发,西进武汉。

根据冈村宁次命令,8月30日拂晓,第6师团采取两路并进战术向广济发动进攻:以牛岛满第36旅团沿黄广公路、今村胜次第11旅团在公路以南,并列从黄梅城附近向梅川进攻。

首先遭到敌军进攻的是第84军。该军辖第188、189师,并配属第176师。第188、189师均由广西民团改编而成。广西民团建设由来已久,是桂系为了壮大自身实力而在旧民团基础上组建的新的全民性准武装组织。从1930年至抗战爆发前,桂系训练了大量民团干部和158多万名壮丁。就军事方面而言,民团在军阀混战、根除土匪、平定地方叛乱等方面都曾发挥过作用。全面抗战爆发后,民团组织发挥了更多的作用。第84军虽然是民团部队,但战斗力并不低。不过,各级军官均属于临时拼凑而成,良莠不齐。

如第188师团以上军官均以第六分校的教官充任,无实战经验。正是这一不足造成了战局的逆转。日军向第188师大河铺阵地发起进攻后,只会纸上谈兵的战术教官们哪里见过如此凶猛的炮击和轰炸,守卫前沿的第1106团团长黄伯铭吓得扔下部队抱头鼠窜,结果不但造成了溃退,而且还冲动了第二线。师长刘任见势不好,率指挥部先撤,于是第二线也不战而弃,以致第189师右翼空虚,险些被日寇围歼。

黄伯铭慌不择路,竟然又逃到了第189师防地,凌压西师长闻报,对这个几乎使他陷入包围的罪魁祸首自然不肯放过,当即予以扣押。

第188师溃退甚至没有向军部打招呼,直至其溃退散兵到了军部附近,军长覃连芳才查知该师已经退到军部的后方去了,勃然大怒。正在这时,电话响了。

“军座,我是凌压西。黄伯铭临阵脱逃,现已扣押在我师部。请问何时解送军部?”

覃连芳大叫一声:“做得好!像这样贪生怕死之徒留他何用!我也不愿见这种懦夫,你也不必解押他到军部来了,马上枪决!”

事后,覃连芳又将刘任扣押。虽然在战场上主官可以不经军法审判,也不必向上级报告处置贻误战机的部下,但是,对于处置师一级的将级军官,仍需向上级请示。覃连芳上报第5战区长官部,要求予刘任以处置。但该部属于桂系军队,第188、189师成立后,其人事安排白崇禧都亲自过问,他自然不肯处置桂系将领。事后,他将该师残部补充到第189师,军官遣回广西重新整补部队,将刘任调军训部使用,也算是一种“撤职”的处分形式吧。以其在马垱失守后,对第167师师长薛蔚英不依不饶的态度相比,也足见其偏袒。

当然,白崇禧这样做也是“瞒上不瞒下”,如果被蒋介石得知,他也会有麻烦。整个会战由李品仙指挥,胜败之责由他来负,只要他不透露,其他人也不会多事。覃连芳虽然愤慨,却也不能说什么,他也得依靠白崇禧的提携呢。更何况当时兵员大部分依靠西南几个省提供,他这个军只能依靠广西兵员补充,无白崇禧安排,他这个军便恢复不起来,连眼下的军长恐怕也当不成了。

自9月3日起,中国军队在第二线迎击第6师团的进攻。第5战区置主力于黄梅至广济公路的北侧,利用大别山余脉阵地,通过侧击威胁日军,迫使日军停止前进。

日军凭借火力优势,采用锥形突破战术,集中力量攻击北侧后湖寨一线阵地。9月4日,在飞机轮番轰炸和炮兵狂轰之下,日军占领后湖寨。

第4兵团总司令李品仙发现日寇采用锥形突破战术,便立即调整部署,投入兵团总预备队,打算在两翼发起攻击:第31军由鹅公垴向后湖寨之敌侧背攻击;第26军主力由吴文贵附近向郑公塔以北攻击;第48军向金钟铺、魏家凉亭之敌攻击。

日军则选择了以攻对攻。牛岛满命令日军第23步兵联队向后湖寨西北方向推进,第45步兵联队则从后湖寨一线的突破口出发沿公路北侧进攻第86军阵地。两联队正在竞争本师团最强联队之荣誉,所以在激战期间居然不顾武士道精神,多次使用毒气部队掩护。武器落后、新兵居多的中国军队损失甚多,而且第4兵团已经使用完了预备队,所属各部队减员均在一半以上。

眼看无法完成任务,第26军军长萧之楚向李品仙电话请求道:“钧座,职部仅两个师,连日作战伤亡极重,坚守阵地已属困难,再分兵去攻击,只怕连现有阵地也难固守啊!”

正在为战局的逆转而忧心忡忡的李品仙怒吼道:“我不管你兵力够不够,一定要分兵侧击,如果完不成侧击任务,以致广济有失,将以贻误战机论处,决不宽贷!”

刚扔下电话,第48军军长覃连芳又来电话了:“钧座,天降大雨,部队行进困难,而且连日作战十分疲劳,请准予休整数日,再行进攻吧。”

覃连芳等于火上浇油。

“覃军长,这是军人说的话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别说下雨,就是下刀,也必须执行攻击命令!”

“钧座!雨夜行进困难······”

“你住口!如果没有困难艰苦,让老百姓去就行了,还要我们军人干什么!你立刻亲自率部冒雨突进,这样便会士气大振了!”

“钧座······”

“住口!兵贵神速,你若迟延,贻误战机,提头来见!”

萧之楚、覃连芳又纷纷向白崇禧告状,要求他“作主”。

白崇禧最初还是打着官腔:“军人嘛,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李副长官的命令并没有错,此时若不侧击日寇,广济将不保,失广济则危及武汉安全。做部下的,要体谅长官的苦衷嘛。委座不是也常常向我们发发脾气吗?战局不利,当主官的情绪能好吗?执行命令吧!”

但是,当得知各部伤亡过半后,白崇禧不免担心起来,李品仙再蛮干下去,不仅广济不保,把各部队逼得都打垮了,失去了“逐次抵抗”的能力,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于是,他把李品仙从浠水前敌指挥部请到了宋埠长官部。

“鹤龄兄,战况急转直下,你有什么打算啊?”

李品仙长叹一声:“部队装备太差,训练也不熟练,新兵又超过半数,这仗实在太难打了。”

白崇禧点点头:“是啊,是啊,指挥这样的部队打仗,实在没有把握啊。能打成这样的局面,已经不容易了。现在各部队伤亡这样大,鹤龄兄对局势有何想法呢?”

李品仙摇摇头:“广济是保不住了······”

“那么,就下令撤出广济!”白崇禧马上接过话茬,“主动撤退,虽败不乱,为下一步逐次抵抗保留力量,方为明智之举。”

李品仙沉吟半晌:“是的,现在主动撤退方为上策。但是,失守重镇,委座那边······张向华可有先例······”

“我们已经拼尽了全力,问心无愧足矣。”白崇禧安慰道,“总不能因委座的喜怒,即置将士流血牺牲于不顾。现在大家都明白,若非当初张向华放弃九江,现在赣北局面更不堪设想了。”

“虽然大家都这么说,可是张向华也太难堪了。”李品仙不免顾虑重重。

白崇禧与李品仙毕竟既是保定校友,又是同乡,私交甚笃,理当为李品仙分忧解愁:“鹤龄兄尽管先部署撤退,委座那里由我负责解释。”

白崇禧马上拟电:“近自广济会战,时仅一周,而前方官兵伤亡极众。且在敌炮、空威胁之下,虽尽极大努力,而阵地终不克保。则以敌我装备悬殊,制空无权,阵地相持,良非上策。若部队脆弱,则辄三二日即不能成军。乃战术无灵,指挥棘手。职身临前方,深思对敌之策,唯有取机动姿势,求敌侧背相机攻袭,而不限以一城之死守。如此,则能常保持有用之力量,获得作战之自由。一年以来计划作战者,率以装备相等之战术因袭应用,原则未尝不合,胜利卒归泡影。尤以积兵愈多,损害更巨,实力消耗,远逾于敌。设非改变战法,不但胜利难求,且恐持久不易。”

9月6日,李品仙下令撤出广济,各部有计划地转移至新阵地继续抵抗。

由于接到白崇禧电报在前,蒋介石对广济失守多少有些精神准备,所以,虽然失守广济与失守九江一样严重,他也无可奈何,只是淡淡地对何应钦说:“李鹤龄指挥打仗不行,绝对地不行!我看还是交由白健生去负责为好。”

何应钦附和道:“是的,还是明确由白健生统一指挥为好。”

事实上,广济反击战役战果也不少。在中国军队正面阵地抗击和侧翼反击进攻双重打击之下,日军第6师团激战八个昼夜才前进区区30余公里,且伤亡2000余人,一名日军军官曾在其阵中日记里写道:“经过与敌军四个师不间断的苦战······我军总算攻陷了广济城。”

稻叶四郎进入广济县城梅川后,不得不暂停进攻,召集官佐研究后续进攻计划。

牛岛满认为:“中国军队仰仗的仅仅是地形工事和兵员数量,如今他们的兵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而田家镇已经可望,我军当一鼓作气拿下······”

稻叶四郎摇摇头:“何必去捅那个马蜂窝?”

今村胜次感到不解:“师团长阁下,田家镇是历史有名的军事重镇,为了那个要塞,中国人更是苦心经营、耗资无数·······”

稻叶四郎微微一笑:“那就别破坏它,让它成为炫耀武威的历史陈迹,留给后人观赏吧。”

牛岛满满腹狐疑:“师团长阁下,您的意思是我军沿西行公路攻击前进,直捣武汉?”

稻叶四郎颇为得意地说:“正是此意!”

今村胜次不无顾虑地问:“师团长阁下,听说冈村司令官一向重视田家镇要塞·····.”

稻叶四郎哈哈大笑:“两位无须顾虑。冈村司令官来电许诺,3200名补充兵员日内到位,我军可休整7天,然后直攻武汉。”

田家镇要塞就这样要被稻叶四郎弃若敝履了。可是,在宋埠长官部的“小诸葛”却让他失望了。

白崇禧一边用铅笔敲打着墙上的地图,一边口述命令:“着萧之楚之第26军于龙顶寨、曹福林之第55军于东界岭、刘汝明之第68军于隘路口、何知重之第86军于松山嘴······”最后,他神情严峻地把笔往桌上一丢,“占领阵地,不惜一切代价阻敌前进!我这是死命令,有消极避战者,军法从事!”

白崇禧此举看似无奈,但在目前情况下,能够拦截第6师团、逼着稻叶四郎去撞田家镇要塞的铜墙铁壁,也不失为明智之策。

张发奎丢了九江,李品仙丢了广济,白崇禧又出此无奈之策。蒋介石皱着眉头问道:“李德邻现在怎么样了?上一次不是说他的病已经好了吗?”

何应钦忙说:“李德邻只不过是过去北伐时在讨伐龙济光战役中所受的枪伤发炎了,虽不重,但在面颊部位,比较讨厌。加之他在指挥台儿庄大战时过度疲劳,稍事休息,还是很必要的。”

蒋介石“哼”了一声:“我们都很疲劳,都应该稍事休息,东洋人让我们休息吗?他们一刻不停地在向我们进攻。老百姓让我们休息吗?前线一打败仗,他们就要骂我们。告诉李德邻,等打完仗我们大家好好休息休息,他可以彻底地休息,但是,现在却不能。宋希濂的'荣誉师'不都是用负伤的官兵组成的吗?抗战时期,大家要咬紧牙关,不可以太娇贵了。”

国难思良将啊!在蒋介石看来,李宗仁大概是唯一能够力挽狂澜的人选了。

相关文章